After Z leaving,我见到了漂亮的镶着银边的云彩。
跑上楼去拿了相机出来,却已经变换了模样。
不过不要紧,我把那么漂亮的镶着银边的云彩,认真地记在了脑子里。


《Last Friends》看到第六集,我果然对剧集的反应永远慢半拍。
无论怎样都觉得拍得太像NANA,情节走向、叙述方式、人物性格都很相似,可又不及NANA细腻和真实。
只是对上野树里的角色不得不有点在意,长相和性格完全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Pan.
一把抓过来,拍照拍照,不许反抗!
西门的主题是“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蓝皮鼠蓝皮鼠喵咪咪!”
小月的主题是“白色米色系,教你轻松扮萝莉!”





Pan.

这当然不是一本侦探小说。这是一部英国大众传播史。
《每日邮报》的创办人诺斯克利夫爵士说“一天给我一桩谋杀案”。性、谋杀和丑闻,从都铎王朝开始至今,一直都是一份报纸能否赚钱的重要因素。大众很少捧高雅艺术的场,他们迷恋八卦和窥探,由衷热爱鲜血淋漓的谋杀案。这本书的名字毫不怀疑地也做足了噱头。我忍不住回忆起电影和小说里伦敦贫民窟的景象(哦我的天,尤其是我亲爱的乔治·奥威尔的《巴黎伦敦落魄记》):粉紫色弥漫的烟雾;湿嗒嗒的街道;肮脏的下水道里老鼠穿行;下层阶级穿着油腻的衣衫,津津乐道着一场处决;出租房里肥胖的女房东叉着腰咒骂付不起房租的房客。
不过,究竟是大众的喜好决定了大众传媒的低俗趣味,还是大众传媒的导向性影响了大众的审美?这个问题持久存在于世界范围内的几乎全部媒体。
Any way,get me a murder a day.
Pan.
“我们常常想用爱来超越妒忌,
我们常常攻击别人,
把自己变成了对方的敌人,
目的就在于掩盖自己的易受攻击之处。”
Pan.
After Z leaving,我见到了漂亮的镶着银边的云彩。
跑上楼去拿了相机出来,却已经变换了模样。
不过不要紧,我把那么漂亮的镶着银边的云彩,认真地记在了脑子里。


《Last Friends》看到第六集,我果然对剧集的反应永远慢半拍。
无论怎样都觉得拍得太像NANA,情节走向、叙述方式、人物性格都很相似,可又不及NANA细腻和真实。
只是对上野树里的角色不得不有点在意,长相和性格完全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Pan.
7月7日,天气晴,往天上抛帽子的日子。很多的伤感,很多的不舍,很多的遗憾,很多的照片。中戏就是一所魔法学院,给我们下了蛊,让我们死心塌地爱着这里。请最后一次,像这样大声歌唱、大口喝酒、大颗大颗地掉眼泪吧。









全部百张照片,请至小月的网易相册查看(http://photo.163.com/photos/moon-shadow-tear/157682678/)。拍完照片、扔完帽子,继续回到生活中。一觉起来,就要去上班。可是,我已没有什么可以抱怨。再没有什么可以抱怨。我爱大家。
Pan.
来回奔波的一天,还遭遇了暴雨。
大姨妈波涛汹涌,上午拍片累得腰酸背痛,真是气血两虚啊。
晚上下班回家,暴雨倒是小点儿了,可是,东直门被淹没了。
积水堵住了所有回家的道路,只好淌水过河。
等红绿灯时站在路边,水还只是淹到脚脖子。走到马路中间时,已没过膝盖了。
扎堆的人们提着裤子拽着鞋,站在汪洋中央面面相觑。
公交车进站,打过来一个巨浪,水漫到大腿根部,绝不亚于我在青岛海边见过的那架势。
男人女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认识不认识的人纷纷拿出手机互拍。
庆幸自己有伞,穿着凉鞋,还有本身已经够短了的迷你裙。
一路淌着淹没大腿的水,顺利到家。
检查屋顶,没有渗漏,心里就像垫了加长的后安全夜用一样坦然了。
不知道明天如何,要参加新闻发布会,要求正装。
我可不想穿着高跟鞋和窄裙,继续淌水回家。





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