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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5入职 打卡 my job
2月22日,天气晴。
在一本小时尚杂志做一个打杂的流程编辑,连自己都觉得被大材小用了。可是上班的地方就在银座,走路二十分钟就能到达。作为一个起点,似乎也不错。薪水非常低,工作琐碎却没有什么难度。然而我心里还在期待伊力诺依的电话,更向往遥远的东苇路上这家可爱的大企业。
结束面试后约了LEN一起逛三联,我看着那许多DT曾经买过看过的书,很想一本一本都买下来,也想打电话去问她,到底哪些值得看。可是我都没有。然后去吃了桂林米粉,酸笋的味道浓郁。
对于画画的人,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LEN指着德加、莫奈和另外几个人的画册,说“都是我曾经很爱的”。她的语气很有趣,彷佛是将从头至尾的情人在面前一字排开,一个个指给我看。学美术的终究做了商业设计,好比学戏剧的终究成了广告文案,逼良为娼。那有趣的语气里一半是愤懑,一半却是温柔。
在美术馆对面的美术用品店买了素描本和彩色铅笔,我也想在雪白的纸上涂鸦点什么。我在成堆的水粉颜料里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日复一日画着一颗苹果。再大一些,开始买进口的画材画卡通,热衷于大量使用网点纸的华丽画风。可是最后我却要以写字为职业,从前的我绝对没有料想得到。那个时候我可是坚定的想要成为一名漫画家。
我对LEN说,我的选择多么经济实惠,你看文学书多少钱,你那些画册多少钱!我没有说的话是,同样的,设计也比文字值钱。中国的文字工作者总体待遇太低了……算了算了,莫谈国事。
在隆福寺买了可爱的袜子,堕落的吃了KFC,我和LEN拖着同样被皮靴子折磨到死的双脚,回了家。两辆地铁同时进站,我们驶向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泡脚,按摩,看书,写日记。明天又要继续早起去招聘会赶集。投简历,面试。再投简历,再面试。一同去伊力诺依面试的美术老师给我发短信打气,说找工作一开始总是很费劲的,要花得起时间,一定可以越找越好。
可我还是有一点慌,我为了求职耽误了另外的工作。也觉得很对不起中间人,第一次合作不想给她留下不靠谱的印象。亲爱的D娘,我不是不靠谱,只是这个寒假过得太迷茫,我有点忘记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我会尽快补上的。sorry,thanks,and love u.
2月25日,天气阴。
招聘会,招聘会,招聘会……我生生被成堆的招聘会吓醒。我的经验是,国展招聘会人太多,乌央央几万人,你得抱着简历被人群挤来踩去,空气浑浊到几乎快晕倒。农展招聘会人太少,展台也少,许多下午就直接撤柜了,招聘的人和应聘的人都没抱啥希望。工体招聘会比较折中,人比农展多,机会比国展少。
我的双休日就在一场又一场的招聘会中无奈的度过了,最大的收获是,应届生几乎不可能找到好工作,倒是有一些电话销售写着面向应届生,给你不到1000块钱,还像是对你多大的恩赐一样。要不就是从实习干起,没有薪酬,允许你实习就是给你的福利了。我实在是觉得自己能力挺不错,实习经验加起来不会比有一两年工作经验的差。可他们不认能力,只看资历。
今天起了大早去《新锐》进行编辑部保姆职位的复试,东直门人行横道上匆匆的白领人群,和日剧里的一模一样。银座写字楼的电梯门口挤了足足六七十人。天哪,他们都是真正的大人!天哪,我就要在这里上班了!跟他们一起挤电梯时,看着也像个白领,却只拿少得说不出口的薪水。天哪!!!
中午接到offer的电话,要我下午就到岗。我有点懵,这就算是找到工作了?其实我应该知足,工资是少,但比我还少的也有的是。毕竟是我最初梦想的时尚媒体,可以从这里起步,慢慢成为正式写稿子的编辑。那么,好吧好吧。整理会议记录、计算稿酬、给读者回信……流程编辑确实很适合我追求分门别类、井井有条的人生。从前都是被人催稿,现在去催别人的稿,很奇妙。
伊力诺依这种大企业,工作效率太低,至今还没开始复试。我就这样错过了家居行业。我在心里反复对比,去《新锐》我以后就混时尚媒体了,去伊力诺依我以后就混文案了。到底哪里才是我的理想呢?好像还是媒体。我能不能从《新锐》起步,朝着《VIVI》、《嘉人》、《悦己》、《瑞丽》甚至《时尚》前进呢? 暂且给自己一年半到两年时间吧。编辑部的小保姆小月~go~
Pan.
08年2月25日@ my first office de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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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016——20,天气晴
2月16日,天气晴。我在街角的杂货铺买水桶和盆,内心充满了喜悦。新源西里其实是个不错的地方,周围有银行、超市、水果市场、菜市场、饭馆、小吃铺、干洗店、书报亭、眼镜店、药店、文印店、理发店,居然还有一家像模像样的卖西餐的咖啡馆,旁边还有大名鼎鼎的大贵。可以步行到东直门,所以去任何地方都很方便。我最爱我的小房子紧挨着亮马河,有公园、石子路、健身器材和长椅。我迫不及待想要在夏天散步。
早上八点半,从舒服的被窝里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满屋子的阳光。昨晚才挂上去的窗帘是从箱底捡出来的褪色蓝布,上面布满焦黄色的肮脏水迹,一圈圈都跟镀了金边似的闪闪发光。
随便拉一根绳子用来晒衣服,用打火机把煤气点着了热土豆牛腩,用脸盆接水冲厕所,旅行箱暂且当作大衣柜,用热得快烧水泡蜂蜜大麦茶。边看电影边吃泡面,我已经很满足。虽然我的家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客厅和房间空荡荡,阳台的水泥地积满灰尘。但我的内心充满喜悦。
2月17日,天气晴。早上起床洗了个澡,经检验热水器运转正常,我继续满心欢喜。一边吹头发一边接受阳光洗礼,又是一天愉悦的开始。
在屈臣氏精挑细选反复对比,买了洗手液、沐浴乳、润肤乳、洗发水、护发素、发蜡。又坐一站车再步行翻过天桥,在超市精挑细选反复对比,买了面包、牛奶、方便面、浴花、筷子、洗衣粉、肥皂。我穿着尖细的踩死人不偿命的高跟鞋,走啊走,提着沉重的袋子,走啊走。终于在太阳下山的时候走在了回家的路上。经过亮马河时,几乎快要掉下去。
我的心情格外好。我非常喜欢明天要去面试的那份工作,但要是一直找不到工作的话,我就每天背着电脑,坐823到锣鼓巷去看书写东西也不错。
2月18日,天气晴。坐车去东苇路的伊力诺依面试,车程很长,往燕沙的方向开,与我平时常走的路正好相反。我坐在窗口东张西望,惊喜的发现家旁边有好利来,再坐一站地居然就是我一直想逛却始终没有逛成的佳忆服装市场。就是这趟车,甚至可以直接到798门口。
回到北京的第三天,依旧感到喜悦。虽然我在凌晨结束赶稿之后万分疲倦的情况下看到了某人与某人在某河旁甜蜜蜜笑着的照片,我的心情还是很好,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家。
伊力诺依的陈先生人帅又nice,一起面试的那个美术老师更加有趣可爱。终于看了L WORD第四季,把落下好久的功课补上了。shane果然还是帅得没话说,人拍内裤广告时小腹的那个曲线!
2月19日,天气晴。完全不化妆,洗完脸抹上大宝,头都不梳,带着棒球帽、黑框眼镜,穿着球鞋就出门招摇过市的感觉很好。连续三天的奔波让我的心灵和脚丫子都受了不少罪。
收到《新锐》的面试通知,go ahead~
2月20日,天气晴。追根究底,我喜爱北京的原因可能只是这里每天晴朗的好天气,冬天的清冷也让我着迷。不像在杭州,我只能缩在被子里什么都做不成。
一个人的生活很好,我很好。面试、投简历、接西门和大白过来、找人装防盗门……事情一件件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我爱死了现在平静的心情。ps.谢谢LEN和小黑,这两天帮我收拾。
Pan @ CHAMATE
08.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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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4我不愿悲伤的走
T32,杭州to北京,14车,中铺,情人节夜里22点58分开,明天下午2点半到。每年回京之前,都觉得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很多话没来得及说。但是我说不出口,怕一出口反成了伤害。今天这一走,不知道再回来时家会变成什么样子,爸妈会变成什么样子。07年11月14日之后,诸事不顺,我把我的运气遗落了。情人节的夜里,ZEN也好,LEN也好,都如我所愿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我却一个人坐在驶向苍凉北京的火车上。可是我不愿悲伤的走。pan. -
2008-02-11抽风
下了三天三夜的奥康娜的精选集,无故失踪了,遍寻不见。把中看不中用的vista系统备份到光盘上,刻了整整三个小时,耗费十一张盘。《在美国》里的玛琳娜一开始头疼,我也跟着头疼。在床上滚来滚去,嚷嚷着“不想写稿子”,转过身去才发现,原来并没有可以让我撒娇的对象。冷。呵一口气都结成冰。没意思。
总有一些人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ZEN是一个,LEN是一个,多年以前的E也是一个。他们恬静安然,我就觉得很好;受了伤,也想把他们紧紧抱在怀里。我很羡慕那样一种关系,不互相属于,也不互相制约,却了解和熟悉对方,可以心安理得的彼此信任。
昨天晚上忽然觉得轻松。ZEN问我好不好,我说爸妈间气氛很奇怪、我没有钱、找不到工作看不见爱情、即将入住空荡破烂的新源里、买一箱方便面度日,我想我还好,应该快要幸福了。我说我曾以为和ZEN一起,跑来跑去面试时是最糟的日子,原来现在才是最糟的日子。这样一想,我就从容了。
我意识到有一种变化在我身体内部发生,却不清楚那到底是冷漠、欲望或者别的什么。并不觉得苦,只是有一点寂寞,还有一点饿。
总之,梦很美,你也很美,只是我还在等。
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我也许喜欢想象你,多于得到你。
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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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9Dear Jane 及其他
我只在三年前的冬天见过她一面,那时我不过十八九岁。三年后,我们在终于放晴了的杭州吃饭喝茶,聊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天。窗外是银泰百货前川流的人群、武林广场周围还未融尽的积雪。我看到她站在风里面,脑海里就开始飘《Dear Jane》的旋律。我在她的博客上第一次听到这首歌。
Dear Jane坐在我面前,我们愉快的聊天。聊一场终点,和另一场起点。我却忍不住想象一年前她的模样,一定也曾痛苦、无助,在孤单的杭州不知道何去何从。生活总是和我们预期的不一样,变化来的那么突然那么快。可是Dear Jane笑得很好看,谈起伤痛时的语气平淡如水。
我总是喜爱这些坚强的女孩子,忍不住以她们为榜样。Dear Jane,要开心哦,我在这里对你说。Dear Pan,要继续坦荡荡的生活,也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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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在初中同学聚会上受到了一些惊吓。先是得知一位同班男生去年结了婚,孩子已经两个半月大。接着便发现原来那些又矮又丑的男孩子们,纷纷茁壮成长到了接近型男的级别。
时间是多么有趣并且无奈,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又很远。又过了几天,听说一些小学同学的近况。有的出国了,有的出名了,有的高升了,有的堕落了,还有一个不幸去世了。我已经记不清他们都是谁了,他们可还记得我吗?
下了好多电影准备窝在家里看,终于看掉了《南京》、未删节的《苹果》和《集结号》。还有《我叫刘跃进》、《黄金罗盘》和《奥斯汀书会》。《刘跃进》的情节还不错,但是结局太河蟹。《黄金罗盘》这种魔幻大手笔我觉得就这么回事,里面的动物很可爱,第二部我想我还是会看的。《奥斯汀书会》拍得挺舒服,也有些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想起《Cash Back》,看完有一种读遍奥斯汀的冲动。
还下了《伊丽莎白-辉煌年代》、《理发师陶德》、《四月三周两天》,后两部应该很不错。很想看的还有两部,《潜水钟与胡蝶》的中文字幕时间轴对不上,《小英雄托托》算是老片了,下了一半就开始无限期等待下去,比较郁闷。
14号就回北京了,离开前的日程总是排得很满。6号过年、7号去义乌、8号回杭州、9号约Jane、10号借移动硬盘、11号换XP系统、12号见死党们、13号咖喱大餐、14号上火车。日子就这样过去,我还是没有写大戏。我真该死。
果然三天没写博,就开始唠叨。
Pan
08.02.09 -
2008-02-05河湾,我们身处何方
我在飞机上读奈保尔的《河湾》,这是很有意思的体验。上一刻,我还在北京,置身于让我痴迷而又充满未知的将来。两个小时后,我已回到杭州。结果发现在这里,我的未来更加游离。不确定感是多么可怕,除了站在原地等待,别无他法。而我们就是这样被困住的。
书中的因达尔说“飞机是个好东西。身体瞬间到了别处,心可能还在原来的地方。来得快,走得也快。你不会太难过。飞机的好处还不止这些,你还可以多次回同一地方。回去多了,事情就变得奇怪起来。你不再为过去感到伤心。你只会把过去看成仅存在于你大脑中的东西,而不是存在于现实生活当中。你践踏着过去,你把过去踩烂。”因达尔曾是萨林姆羡慕的对象,他走了出去,去欧洲上大学。萨林姆却从海岸那边的家乡来到非洲内陆的河湾小镇,从此沉溺下去,静止成一滩死水,而不是飞流的瀑布。
我发觉自己对于杭州,也是这样。我回忆三年半以前在杭州的生活,仅仅相隔不到四年,我却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没有了过去,也看不到未来。这片土地的封闭让我害怕,我不敢大声喘气,怕破坏了这里形成已久的,固定不变的气场。而这气场对我来说却是陌生的,这是最要命的地方。
我有时候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萨林姆也不清楚。告别了殖民时代的河湾小镇看似迎来了新生,可是随着经济迅速繁荣而来的,还有暴动、表面民主实际独裁的新统治者,以及动荡局势下的群体无意识狂热。这种自发性的狂热没有理由,在某一特定时刻,人们总是会像打了鸡血似的亢奋,将死水泥潭掀起狂风巨浪。比如大清洗时期,比如大炼钢铁,比如文化大革命。我在很多文学作品中见过它们,我并不清楚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可以理解。
正如我理解萨林姆一样,我理解他所处的环境,因此我也必须去理解自己所处的。超速发展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河湾小镇建造起新领地,那些粗制滥造却自命不凡的新式建筑,打从一开始就在宣告这个国家的毁灭。那些被粉饰的太平,被夸大的昌盛,都是在我们自己国家的历史上也曾出现过的景象,一切看来如此熟悉,可对我们来说,对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我们来说,又如此陌生,充满神话色彩。
我想从历史的角度来读这本书,读出在原始丛林与现代化中摇摆的非洲,读出一个国家一块大陆的发展历程,读出大量涌入河湾的水葫芦和随之而来的新事物给这片土地带来的恐慌和茫然。可是我没能做到,我的阅历和见解在奈保尔的丰厚内涵面前太过苍白。就像是《我在伊朗长大》里的孩子,对于政治怀有本能的好奇,却远远无法弄明白。
我能明白的只有萨林姆的悲哀,我只能站在人性的角度来看待他和他所思考的问题。他的自卑,他对费尔迪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拥有光明前途的嫉妒,他对纳扎努丁从容不迫的人生观的敬佩,他对马赫士自我满足缺乏危机意识的轻蔑,他对耶苇特的满足与自我满足的情欲。
然而河湾小镇并没有稳定下来。当这个破败的镇子动荡不安时,人们意识不到改变。当人们想要改变时,小镇已走向末路,再没有改变的可能了。萨林姆因走私象牙锒铛入狱,面对自己怀抱复杂情绪看着长大的费尔迪南时,他究竟在想什么呢?费尔迪南说“我觉得我被利用了。我觉得我的书白读了。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为了毁灭我。”萨林姆听到这些话,究竟是会觉得痛惜,还是如释重负呢?
至少萨林姆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安于现状,他说“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没有了可以返回的地方。”因此他开始环顾自己所处的小镇,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变化,而我们大多数人却对周遭的种种变化视而不见。他从欧洲回来后,对这种变化更加敏感。他在飞机上俯瞰这个国家,那些虚构出来的伟大其实何等渺小,河湾小镇还是破败不堪,新领地几乎快要成为垃圾渣滓,身在其中的人们却毫无知觉,十分满足。就当他们高举大人物的语录自我催眠时,外面的世界在发生多么天翻地覆的变化。河湾小镇的人们看不到,他们居然看不到。
因此萨林姆感到孤独,他是河湾小镇上的外国人,实际上他走到哪里都是外国人。我在北京时,是一个杭州人。可是我回到杭州,他们却并不把我当本地人看。我和萨林姆一样,和很多人一样,都成了没有过去也看不到未来的人。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日新月异的在变化,对于变化,我们不能不闻不问,否则就真的会被整个环境所抛弃了。
萨林姆最终选择了离开,就像那个时候很多走投无路,不再抱有希望的人逃到台湾或者美国去一样。水葫芦依旧铺天盖地的压向河湾小镇,穿着酋长服的总统照片挂满大街小巷,非洲圣母雕像也依旧伫立不倒。萨林姆要去寻找一块坚实而安全的土地,信仰已死,只能靠自己。
那样一块土地,我们能够找到么?即使无法找到,也至少要弄清现在身处何方。这是一件重要的事。我忽然理解了DT,因为我也在恍惚间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生活在呼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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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2我已等了百年
昨天夜里,杭州的雪还是五十年未见的。今天一早,已变成百年。家门口的积雪已经超过二十厘米,我的脚深深陷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我想在地上写字,可是一写就碎了。我想起《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那个走钢索的故事,于是知道了我只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同行的人。看土屋アンナ的演唱会,看到眼泪都快掉下来。我喜欢这个画着烟熏妆唱摇滚的性感女人,她才是我心里比中岛美嘉更像NANA的那一个。演唱会的名字叫做“Blood Of Roses”。我的双脚深深陷了进去,再也拔不出来。完。希望只有雪,没有灾的小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