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4-29罪恶的饕餮

    可以预见的是,罪恶的饕餮生活在我生日结束之前是很难彻底与我挥手告别了。尽管我信誓旦旦地宣布从今天起只吃莴笋、芦笋、西红柿和金枪鱼,但是源源不断的饭局真是很诱惑啊很诱惑!
    怎么吃都不会胖的黄金岁月终于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想缅怀却不得。一大早上起床,牙也不刷脸也不洗,就站在镜子前面左照右照。把衣服一件件从衣柜里拖出来,然后抛尸荒野。
    接连不断的同学生日聚会,外加隔三岔五的海吃海喝,我的旧裤子迅速地拉不上拉链了。这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你要是当面问我,我是不会承认的,博上写写也就算了。

    过去的一个礼拜里,大事件如下:
    读完一本厚书、姜姜的生日、与小白师姐八卦的一天、涵的生日、K歌、与大头同事们吃饭。
    即将发生的大事件:
    我要减肥、晚上继续K歌、读大头小朋友推荐的书、我的生日。

  • 小商小贩徘徊在五道口地铁站卖花。一束八朵包装精美、饱满明艳的玫瑰(当然大家都知道其实是月季)只卖五块钱。
    养在家中一夜,全然露出月季的真面目来了。一朵朵成熟绽放、形状可喜。雪绒似的堆在花瓶里,好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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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牡丹亭》我是第一次看。鉴于大家都说俞玖林和沈凤英自从上一次青春版《牡丹亭》北大公演以来,进步还是显而易见的。我决定明年如果还来演,我要继续看。今日得知昨天谢幕时被演员们推来让去的那一束玫瑰,原来是小白师姐送的。小白你错怪我了,这个消息其实是大头告诉我的。果然没有最八卦,只有更八卦!

    连续三天的北大之行,除了昆曲,最大的收获要算“西门鸡翅”了。这个听起来刀光剑影的名字来源于北大西门,当年其风靡程度与如今的掉渣烧饼不相上下。据说在北大附近这样的“西门鸡翅”开了无数家。其实就是任何一家卖烤串的都有的烤鸡翅膀,但是“西门”家的滋味非同一般:外焦内嫩、鲜香可口……

    至于我,最大的工作便是每天在枯叶黄色的小本本上孜孜不倦地花几个小时写小说一样冗长的日记。我用无比严肃认真的态度对待写日记这件事。闲暇时候的乐趣就是拾掇窗台上的一排瓶瓶罐罐,如今橘色的花瓶里插满了大朵大朵的白色月季。然后便是接连不断的生日聚会。沉问我为什么我们周围金牛座的人这么多,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那是因为金牛座容易诞生艺术家!可不是,瞧瞧咱们的莎士比亚。

    本人的20周岁生日将于5月7日到来。我是个恬不知耻的孩子,我告诉所有人今年生日礼物,请送我书籍、CD或各种各样的记事本。相信我,这真的不是写这篇博的主要目的。

  • 2006-04-17蒙古餐厅

    秀水南街上那家蒙古餐厅“达尔汗”,在这里要强烈强烈地推荐。
    那么多蒙古歌手之中,最喜欢塔林托娅的歌声。小月小朋友奋不顾身冲上去要了合影。
    最想念的是他家的风干牛肉!
    最后——
    昨天在单向街买了《开膛手杰克结案报告》。
    前天在东方广场看了《伊莎贝拉》,从镜头到台词,确实是不怎么样的片子。
  • 2006-04-15菊与洛

    这势必是一本适合于春天阅读的书。
    我对日记本说话:纳博科夫式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复句以及他所热衷的文字游戏让我产生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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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所需要的是勇于接受批评,及最终的沉淀。
    最可怕的便是用一种自以为无所不知的口吻处处彰显无知。幸而亨伯特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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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中所有好不好的过去,仿佛都在等我遇见你。

  • 王宛平老师让我们读小说。我和其他几个同学被分到亦舒、李碧华、白先勇。
    我当然是预备读一读白先勇的,尤其是他的短篇。
    同组中一个女生问我:白先勇是不是写《游园惊梦》的那个?他还写小说的?
    我很庆幸她没有问我‘李碧华’三个字怎么写。
  • 2006-04-09狂欢过后

    每每狂欢过后,心情便会骤然之间低落下来。像是木马在旋转了一天之后,灭了彩灯,停了音乐,待到控制开关的管理员也锁上大门离开之后,落寞地静止在原地积累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做上一个梦,梦里面依旧是流光异彩的笙歌,和满身疲惫的自己倒在别的木马中昏然睡去的模样。

    时间是2006年4月8日。邀请的人有:小瞳、ED、只一、GOGO、雪飞、SAM、一一、熊猫、芥末,全部出席。隔了许久之后,终于得以再给大家做一顿饭。只一还记得我做菜的样子,我还惦记着她的疙瘩汤,她抽的还是点儿八。小瞳和ED都比原来更瘦了一些,两个人都是被工作所累而显示出疲倦的样子。只一说,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到熊猫了。然而我又到底已经有多久没见过小瞳了呢?这就是我的朋友们,我在北京生活下去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所在。田园沙拉、肉末茄子、翡翠虾仁、红烧排骨、春笋猪心、西芹海螺炒百合、腐乳鸡翅、土豆炖牛肉、牛大力猪脚汤、什锦蒸饭——我所做的全部的菜,用以庆祝小瞳3天前的生日。

    这是一次不错的聚会,我们彼此充满感恩。我所害怕的是:友情最终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小瞳说:好的朋友不需要天天见面,偶得一见,仍是感觉贴心的。我喝着她带来的藏秘。她说:小月你长大了好多。遗憾的是:邀请的人太多,没能好好地和每一个想谈心的人讲上更多的话。我的变化,她们的变化,没有足够多的时间与空间彼此看个清楚。

    昨晚雪飞送的菊,却已耷拉下了脑袋。起床后捏着掉下来的玫瑰花瓣,委屈地申诉:不要再买花了,我受不了看见花朵枯萎的样子。

  • 2006-04-06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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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4-06汉尼拔医生

    对巩俐的初步好感是建立在《艺妓回忆录》之上的。如今她在布拉格拍摄《沉默的羔羊》第四部——《面具背后》,她在片中饰演教导少年汉尼拔礼仪的日本老师Murasaki夫人。

    对于前三部,我所看的顺序是《沉默的羔羊》(1)、《红龙》(3)、《汉尼拔》(2)。
    计划读一下托马斯·哈里斯的原著,我想势必会有某些内容是无法用电影语汇表达完尽的。
    我确信《红龙》在人物塑造上比《沉默的羔羊》成功,我指的是“牙齿精灵”相较于“水牛比尔”。
    至少,在《红龙》中,杀人魔的性格的丰富性与之使我产生的怜悯与感动,是显而易见的。
    《汉尼拔》中那名当年莱达医生嘴下的幸存者可怖的脸孔,以及打开警员的头盖骨,让警员吃了自己的大脑而他还活着动着说着话的镜头,确实是能产生饱腹感。
    汉尼拔将克丽斯压在冰箱上,对她说“你有一天会对我说If you love me,stop吗?”克丽斯说Never。汉尼拔吻了她,被她用手铐锁住后,他威胁克丽斯会把她的手砍下来。结果,他砍了自己的。

    银幕里上演过太多警察与罪犯的爱情,这一对,我想是经典与另类。
    在监控录象带里看见汉尼拔的身影时,克丽斯眼里的泪水,算不算爱情?
    汉尼拔一言不发地将克丽斯抱回去,为她取出子弹,无比温柔地缝上伤口,算不算爱情?
    一个隔着铁栅栏碰触手指,坐在旋转木马上轻触发丝的动作,算不算爱情?
    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算不算爱情。

    我为优雅的食人魔汉尼拔·莱达医生而神魂颠倒。
    喜欢他挑选镶金边的银餐具时的恬静,撬开头盖骨时的专注,抱起克丽斯时的轻柔。
    喜欢他,但是不能喜欢太多。
    并且我收回3月30日所说,对《沉默的羔羊》没有研究的兴趣的话。
    这让我想起暴力美学的《杀手阿一》,但是相信我,我最喜欢的还是韩国悬疑片。
  • 每年都有经典的画展看,这个很好。
    昨天上午看了俄罗斯艺术300年的画展。去年是法国年,不知道明年是啥。
    最遗憾的是忘了带相机,呜呼哎哉。
    最意外的是看到契诃夫的肖像,比以往看到的任何一张都帅。
    对于《四季》和《寂静》印象颇深。
    先是偶遇帅帅的HY小师妹,听闻戏05一个班都来了。
    接着就看见了带领小朋友们的胡薇老师,小聊了两句。小薇薇果然还是很像流氓兔。
    从美术馆出来,吃了“人好包子香”的包子、粥、馄饨。强烈强烈强烈的好吃。
    下午杀去一一家。说“一一家”而非“SAM家”,SAM便显得没有地位了,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一一大手一挥——“我派人来接你!”委实一付领袖气派。
    尽管地瓜没能拔出丝来,大家还是吃得很开心。
    GO哥GO嫂、熊猫、EVA和芥末,也挨个儿见了个遍。
    顺走了SAM床上一只长得特别死相的绿色小猫。月月先斩后奏,SAM批语——“狠啊!”
    吃完饭一抹嘴,立马扬长而去,貌似不大厚道。
    赶到逸夫剧场看表02的毕业公演——《借我一个男高音》,从头爆笑到尾,真是不大好说。
    感觉是其实挺像赖声川的戏,确实。
    我坐在第一排,盯着李金哲被没命地摇来摇去时,那感觉,哎呀,真是相当的震撼。
    剧中有个真人大小的道具熊娃娃,我敢肯定,涵涵对它的兴趣比对整部戏加起来还大!
    今天晚上国家话剧团演《撒勒姆的女巫》。
    那什么什么,看我读书报告的进程——估计我是看不了了。
    大英博物馆的展览当然也是要看的,总是有那么多事却只有这么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