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最近……最近……
会莫明其妙的低落。莫明其妙的high。
离开学还有22天。离公演还有35天。
那之后的我该干什么呢?讨厌别人先是要我放轻松,接着又怪我没有努力。谁知道呢。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谁知道呢。
以上。
























去香港的前几天一直在下雨,我每天乐此不疲地整理行囊。内米洛夫斯基的《猎物》几乎整本书的书页都粘连在一起,我想着要在香港读完它,于是在床上坐了很久,将纸张一页一页小心的裁开。
裁纸刀来自法国,一面是埃菲尔铁塔,一面是拿破仑的头像。它在抽屉里搁置了好多年月,为了裁开《猎物》才第一次受到重用。第一次,或许也将是唯一的一次。我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巧合:司汤达风格的《猎物》,于连心中和这柄裁纸刀上的拿破仑。
今天开始和大家一起吃饭。原本总觉得不好意思跟组里蹭饭,结果还是被小冬老师死活拽去一起吃了。他们一个劲怂恿我也跟着学华尔兹,张导问我愿不愿意一起上台跳,因为群众演员不够。愿意倒是愿意,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呐。
工作也渐渐走上正轨了,写排练和学舞的花絮,接着要挨个采访主创人员,写专访。作息规律的生活有时候令人疲倦,每天晚上回到家时只想倒头就睡。可这是一段多么愉悦的经历,有些人是我所敬重的,另外一些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们格外容易感受到时光的交替。属于我的成年人的生活,似乎彻彻底底的到来了。
以上。
昨天下午在通州,去谢丁家看大狗。小区环境美极了,特别是那些联排别墅,院子里结满了瓜果蔬菜,有灿烂的向日葵和小桥流水,电梯直接入户,先进得很。房子是不错,可谢丁也真是不容易,下班了坐车回家,常常一不小心在车上睡着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河北。
谢丁那条苏格兰牧羊犬叫“小猪”,长得异常庞大,大扫帚一样的尾巴甩到人身上特别疼。小猪性情格外温顺,让坐下就坐下,让握手就握手,和唬人的外表一点不相配。谢丁说小猪很可怜,小区里别人家都有车,每到周末那些狗就能去海边渡个假啥的。就小猪摊上一个穷爸爸。小猪是个男孩子,可是不会抬起腿撒尿。据说是因为刚出生就被谢丁抱回家,没有父母兄弟教过他该怎么撒尿。也不知道别的狗会不会嘲笑他。小猪虽然在苏牧里长得不算好看,但却很惹人疼。谢丁说小猪认为一切会动的东西都是想和他玩,每次看见猫咪,小猪就很高兴地在他们身边跳来跳去,把猫咪们吓得够呛。小猪喜欢把谢丁的鞋子一只只全部藏起来,谢丁说,大概是因为小猪常看他穿鞋出门去上班,小猪不想让他走,以为没有鞋子他就能留下来陪自己吧。听了这话我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从香港回来以后就比较忙碌,有点紧张有点茫然。好像每天都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想、要学。又不想舍弃写博客的习惯,怕生活中的种种不留任何痕迹的就消失掉了。所以总是记录得很匆忙,可是阅读和写字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中断的,一旦中断就会没有了感觉。因此,随便什么都好,还是得写。但暂时抽不出时间来整理照片,所以我也不知道香港之行的照片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也许永远不放照片了。也许明天就放。
跟了两天的组,坐在角落里听导演阐述,看演员们对台词,实在是觉得受益匪浅。跟组果然是必经的过程,能够学到很多课堂里学不到的东西。这回国话请了张奇虹出山导演《奇异的插曲》,七十岁的老太太精神得很,分析台词的时候异常激动,表情丰富。老一辈的艺术家到底不一样,那种严谨的态度是很让我震撼的。德高望重的长者也许可以接受新观念,可生命的阅历却是年轻人怎么也偷不来的。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多么年轻,经验是多么重要,需要学习的还太多了。
如果有机会有时间的话,真想每个地方都呆上一段时间,亲眼看看每个行业到底是如何运作的。话剧、电视剧、电影、报纸、杂志、电视台、影视公司……一定要趁着年轻,多积累不同的经验啊!
以上。
明天的这个时候,已经在飞机上了。这次香港之行,与其说想去海洋公园,还不如说是更想去sasa和四层楼的屈臣氏。约好了几个朋友,带我们去吃好吃的。总是听他们唠叨那带着苦味的奶茶,那便宜好吃的馄饨面。一个礼拜前就开始收拾行李了,就那么点东西,倒腾来倒腾去~他们都笑话说这还真是我的作风。各种实习的事情,等我回来了再说吧。又有点想去激动影业呢~可是没有门路~唉,回来再说回来再说。玩儿就要开心的玩儿~~哦耶!
以上。
1·伯格曼去世了。感谢伯格曼的《野草莓》让我写出了大三时期最优秀的影评。感谢伯格曼让我知道了,唯有人的心灵才是永恒的存在。
2·昨天夜里下了罕见的大雨,道路上涨满了灾难性的雨水。今天早晨才知道,原来还下过雪了。
3·看完《红楼梦》连排后随手写的字,居然被张广天一个不落地转载到了他的博客上,很吃了一惊,还颇有点不好意思。
4·一直惦记着某小竹推荐的《指匠情挑》,终于下载完毕。需要好好挑个黄道吉日把三集一口气看完。
以上。
苏童在这本书里创造了一个怪异的世界。人们都是由某种物件变的,死了都要变回那种东西。碧奴是葫芦变的,她在北上寻找丈夫之前,将一个葫芦埋了,替自己安葬。村落里的人们都不许哭,女人们自幼便学会了发泄泪水的独特方式。有的人用手哭,有的人用乳房哭。碧奴愚笨,只会用头发哭,导致头发常常又酸又臭,偶尔还会无法控制,浑身都哭泣起来,成了真正的泪人。由于修建长城,缺少马匹,王公贵族豢养马人、鹿人、猪人等,使狩猎活动不至于停止。那些人成天模仿动物,最终成为了半人半兽的躯壳。衡明君养了数不清的门客,只要有一技之长都可进入百春台,包括梁上君子。官员们骗国王万里运河已经修建完毕,国王乘坐黄金楼船在陆地上行驶。
孟姜女哭长城的传说被改成了一个魔幻至极的神话,碧奴的眼泪就是魔器。她的泪水几乎像是《香水》中那瓶少女体香,拥有震撼一切的魔力。在碧奴的哭泣中,人们纷纷倒地忏悔,思乡愁绪蔓延得无边无际。她的泪水可以感化万物,摧毁万物,比《大话西游》里唐僧的唠叨更加让人生不如死。
抛开叙述本身,《碧奴》的意识形态是我受不了的。其实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封建至极,从头至尾宣扬一种夫为天的思想。被歌颂的碧奴一心担心丈夫挨冻,死也要替他去送冬衣,三从四德比命还大。更不要说故事中老百姓那种愚昧的奴性了。这和国外的神话就很不同。希腊神话中,赫拉因为宙斯沾花惹草,可以醋意大发,教训丈夫和那些个狐狸精。怎么说呢,中国的神话根基便是如此,挺无奈的。“重述神话”系列里国外那基本也确实比《碧奴》好看。
非要说《碧奴》有什么好的地方的话,我觉得还是车夫无掌、小偷芹素,那些鹿人等枝蔓人物和情节更吸引人。碧奴寻夫那条主线相比之下显得很弱,碧奴这个人物也给塑造得过于单纯、真挚,以至于显得太没脑子,一点不可爱。
苏童的文字还是太拖沓,废话一堆,尽是不必要的修辞。我一直对那些文字简洁的作家怀有无比的崇敬,比方说乔治·奥威尔。今年上海译文出了新版本的《动物农场》,惹人喜爱的一本蓝色小册子。太喜欢奥威尔行云流水的文风了,那些自以为是的晦涩一概没有。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那样简洁有力的文字就好了。
昨天晚上去东方先锋剧场看张广天的《红楼梦》,是最后一遍连排,今天就要进剧场。8月1号开始演出,还是很推荐大家去看的,应该不会失望。
整个戏很扯,很逗,大家都看得很开心。尤其难忘郭笑的表演,实在是太牛了,真正的实力派啊。宝玉是一位身材巨好的美女,在装满鱼的水晶棺材里各种搔首弄姿。有情色,有暴力,有幽默,有政治,还有恶搞杨二车娜姆、刘心武和电视购物。时间和空间是混乱的,梦境和现实也是混乱的。要说张广天是亵渎名著,我觉得其实不至于。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一千个人看《红楼梦》也会有一千个林黛玉。重新做一个另类的解读,高兴就好。张广天自己也说了,这就是几个朋友们聚在一起做个戏,玩儿似的。最令我吃惊的是谢幕的时候,郭笑幽幽地说“我在剧中扮演林黛玉”。我差点儿没崩溃。原来他演的是林黛玉啊!我觉得真是很有想法。
我在想,有没有谁来重新解读一下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呢?娱乐一下嘛~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