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北京的第一场雪。到了今天一早,已经消失无踪。就像根本没有下过。就像做了一场梦。气温回升,暖气却也提前来了。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
兴奋坏了的人们在雪地里拍照:

花还没来得及谢,忽然遭遇一场大雪:

从我家窗口看出去,吓了一跳,原本距离窗台还有一米的树杈,被雪压到了眼前,
就算是西门,也能伸爪够到:

梦醒之后:

Pan.
首先要感慨的是昨天单向街的涮火锅大会。那么大的风,我们在阳台上拼了桌子,裹得严严实实地涮火锅,充满了尖声惊叫与粉条随风飘荡的奇异景象,真是难忘的经验,这绝对是我吃过的最惊险刺激的一顿饭,吃着吃着碗筷就被刮跑了……下午去采购,居然买了20斤牛羊肉,堆在一起像山一样,着实把我吓到了。生菜有那么大一盆,简直像是喂猪嘛。
然后是自然闭店。11点多,客人都撤了,我们本以为可以闭店了。一众亲朋好友先是聚在一起吃苹果,喝红酒,随即三三两两散去。我和杨柳是打算彻夜不眠,留守在店里过平安夜的。已经把投影屏幕降下来,准备看电影。结果,刚过12点,一拨一拨地上客人。投影仪都接好了,我们却忙得不可开交。到了12点20左右,二楼居然再次满座……来不及切换投影仪放音乐,只好随便放一部电影,挑了《玛丽和马克思》。客人们居然真的很认真在看,计划外的电影放映会就这么开始了。
两个半小时后,我和杨柳送走最后一桌客人。煮上咖啡,披上毛毯,开始看《疯狂约会美丽都》(好吧,平安夜是动画片专场)。看着看着,饥饿感再次袭击了我们,就我们俩,又开始新一轮的涮涮锅。吃饭的时候要看轻松的东西,于是,头一回在那么大的屏幕上看《康熙来了》。涮着火锅,喝着红酒和咖啡,用投影仪看综艺节目。实在是忍不住感叹,太欢乐祥和了。
六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平安夜,终于过去了。
Pan.
在听曾轶可的新专辑,虽然知道编曲和制作弥补了许多唱功的不足,声音也极有可能是一点一点修出来的,而背后又有多大一个炒作团队在运作。明明知道,却还是对这个小孩子有了一点感动。
好吧,说说我对曾轶可的想法。
第一阶段,我觉得这种唱功也能进超女十强,太没有天理了,这对许多明明有实力却被淘汰的人来说太不公平。你要说这个孩子很执着,很用心也可以,但是执着、用心唱歌的孩子有很多。她只是运气好,被大家看到了,是个案,没必要深究。
第二阶段,认真地听了她的歌,意外地觉得其实还不错。我还是喜欢她写的词的,十几岁写出这样的词,比那些故作深沉、矫情的所谓文学女青年好太多了。当然了,范晓萱十二三岁写了《自言自语》,张悬十二三岁写了《宝贝》,曾轶可好像也不算什么天才。但是她的很多词,听过一次我就记住了,愿意一遍遍在心里念,有打动人的地方。
第三阶段,听得多了又发现,她的所有歌调子都一样,用最简单的几个和弦弹出来,缺少变化,不断重复,并且有很多其他歌的影子,似曾相识。毕竟还稚嫩,要学的东西太多了,现在还属于模仿的阶段,努力加入自己的东西。但是真的,她要学的还太多,前面的路还太长。
然后就有一点心疼,你可以说这是矫情的群体无意识同情心爆棚。说到底曾轶可只是一颗棋子,因为想要唱歌,只好向巨大的商业机器妥协。她要被更多人听见,公司要从她身上赚钱。就算被口水淹死,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而听众呢?说她好的,和说她不好的,不过都是跟风,不过都是要表现自己与众不同。
前几天看娱乐新闻,台湾又有一个19岁的小女生被包装好了全新出道。长相可爱,声音嗲嗲的,穿着小纱裙,头发上戴巨大的蝴蝶结,蹩脚地弹着钢琴,唱千篇一律的甜腻情歌,说一堆一听就知道是公司要求她说的话。这样的流行歌手太多了,听她们,我宁可听曾轶可。
《Forever Road》专辑封套上画了一只小绵羊。好嘛,你们说我是绵羊音,我承认就是了。我非但承认,我还要把绵羊变成我的标志。这种自嘲精神,也很可爱。虽然我至今不觉得她唱歌好听,她的声音还是有很大先天不足的,但至少有个人特色,一听就知道是她唱的。
不过就是一个歌手。至于嘛。
最喜欢的两句词,抄在这里。一句是“最好的那个天使,我最熟悉的字是你的名字,我们会有大大的房子,你会送我一首小诗。”还有一句是“是不是简单的和弦就不能写出动听的歌,是不是我的声音不够好听就不能打动你呢?”
《新的家》和《Goodnight》都喜欢,听了很多遍。
找了好久的房子/终于决定停在这里/落满灰尘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
随意扔墙角我的行李/随意在吧台倒杯水给我自己/随意换个频道/旧电视机
然后/睡到明天起
打开灯和关上灯/它是两个样子/打开门和锁上门/我是两个样子
希望这个地方/没有人会问我的过往
希望这次能够住到/树叶变黄/窗子变亮/天气变朗/忘掉过往
树叶变黄/窗子变亮/天气变朗/忘掉过往
找了好久的房子/终于决定留在这里/突然好想知道/这房子以前拥有谁的回忆
谁在这个吧台上和爱的人甜蜜/谁把这个厨房布置得浓情蜜意
谁在这个厕所里低声抽泣/然后/搬离这里
打开灯和关上灯它是两个样子/打开门和锁上门/我是两个样子
希望这个地方/没有人会问我的过往
希望这次/能够住到/树叶变黄/窗子变亮/天气变朗/忘掉过往
树叶变黄/窗子变亮/天气变朗/忘掉过往
是不是简单的和弦就不能写出动听的歌,是不是我的声音不够好听就不能打动你呢?
Pan.
一开始是因为面团还太软,不好刻形状,又等不及冷冻,于是干脆切成细长条,烤了一份别别扭扭的巧克力棒。等面团差不多比较硬了,就用了大象模子,烤了两盘不太像大象的大象饼干。我是不会擀面的南方小孩儿,擀出来的面皮厚薄不均,象鼻子的面格外少,所以一烤就焦了。F笑话我发现了新品种——黑鼻象,然后一口咬掉长鼻子,嚷嚷着“嘿,变成猪了!”……


其实F一定觉得无聊了,等了很长时间,才吃到这些黑乎乎的自制饼干。大概也无法理解,我居然会花好几个小时就为了烤一个小蛋糕。这样想想也对,吃完午饭开始忙活,如果要烤一盒饼干加一个芝士蛋糕的话,完成就已经是晚上了。休息日就这样度过。可是我高兴^_^
方子:
1.无盐黄油125g+糖粉125g,打发至蓬松的羽毛状。
2.鸡蛋2个,打匀后分三次加入打发的黄油里,继续打匀。
3.筛入低筋面粉220g+泡打粉3g+奶粉20g+可可粉20g,用刮刀拌成面团。
4.冷冻面团,变得比较硬后才容易处理。切成细条,或者用饼干模压出形状。
5.烤箱预热,200度。将切好形状的面均匀铺在垫了锡纸的烤盘上。
6.200度8分钟。取出来凉透就可以吃了。很香哦O(∩_∩)O
Pan.
有时候,爱到死去活来,其实还抵不上一件衫。
就是这一件皮草(当然,是人造毛),限时发售。我要拿出在开心农场收菜的精神定闹表。
不成功便成仁,一定要抢到。
和华服相比,爱情又算什么。对不对?



简短发言完毕。Pan.
饼干机这个东西,很多人在说不好用。以前心血来潮买了一个,用现成的曲奇粉试过一次,没成功。后来请教星冰乐,原来是那款曲奇粉的缘故,粉太少,又太甜,按包装袋上提供的比例和出来的面,太稀。用饼干机做饼干的成败就在于面团。太软没法成形,太硬又压不出来。
第二次做的时候,参考了星冰乐转载的方子,自己稍微自由发挥加了点东西,面团的软硬居然正好。塞到饼干机里,在冷的烤盘上很轻松就能压出形状。热的烤盘,或者垫了锡纸、油纸什么的就都压不出来,必须是冷的烤盘。
以下是我烤出来的成品。味道真是没话说,烤了一袋给F放在家里当早饭的,结果几乎快被自己吃光。比上一次烤的味道要更好。上一次是用的有盐黄油,饼干的味道有点杂,这一次就很纯正,香甜得不得了。我烤饼干总怕烤不透,所以总是多烤几分钟,就有点焦,反倒有种香味。下一次再想做出一样的味道应该也很困难。每次都不完全一样,所以才有惊喜吧。

我的方子比例基本没有问题,按这个重量来做,面团软硬刚好,甜度我吃起来也刚好 O(∩_∩)O
1.无盐奶油125g室温下软化,打发后加入80g糖粉,继续打发,至蓬松状。
2.鸡蛋一个,打匀之后分三次加入步骤1,打匀。
3.筛入低筋面粉200g+奶粉1大勺+可可粉(可以不加也可以换成别的)1大勺+泡打粉1/2小勺,搅拌匀。
4.把面团放在冰箱里冷藏15分钟左右,比较好成形。然后装入饼干机,在烤盘上压出一个一个的饼干。烤盘刷不刷油都可以。饼干机的用法参考饼干机的说明书。同时预热烤箱。
5.我参考的方子是说160度15分钟,不过我烤了180度18分钟,看照片能看出来,边缘焦了。
这张步骤图是偷来的,饼干机就长第7张小图那个样子,有多到让人眼花的图案可以选择,装上不同的铁片就可以。我试了五种,还掌握不好力度,每次压出来的饼干大小和厚薄都不太一样,希望下一次能改进。

这周末F要来观摩我的烘焙自学课。除了饼干以外,烤一个波士顿乳酪蛋糕吧,还有好多奶油芝士要赶紧用掉,放在冰箱很久,都快冻成石头了。没人监督和鞭策的话,果然连烤蛋糕都懒惰得荒废了,,,
Pan.
一方面是为你惋惜,你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和情感,不再抗争。
另一方面也只有无奈,如果是我,也一定无能为力。
你说,“你知道吧,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们到底要为了让父母安心,做多少让自己痛苦失落,半夜都会哭醒的事情。
我们这辈子就这样了。有多少人真能为自己活着。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能逼你,不能劝你,只能和你坐在角落里,展望那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一辈子。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亲爱的你们,AJ,DT,Z,还有最最亲爱的F。
我们的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只能这样了。
Pan.
门上夹着一个厚厚的白信封,A4大小,是印刷品。正在琢磨“现在的广告做那么厚一份,也太下血本了”,抽出来一看,信封右下角有褐色的字,“中央戏剧学院”。那几个再熟悉不过的字体,让我小小地吃了一惊。一边下楼,一边拆信封。拎着很沉的包,只好用牙咬开已经快要烂掉的封口。11月9日从地安门邮局投递出来,几乎花了20天才送到新源里,信封上满是颠簸的折痕。
是一本院刊加一张院报。我盯着封面看了很久,背到书店又背回家,始终没有翻开来看内容。因为内容不重要,封面上《中戏人》三个字已经足够。从来没有师兄师姐告诉过我,“毕业以后,学院会给你寄院刊”,他们大概是忘掉了,或者是觉得这不重要。但我相信,他们第一次收到的时候,一定也是像我一样的。
毕业一年零五个月,离开学院开始工作已经快两年。原来这么久了。做杂志,做书店,写剧本,总是能遇见很多兄弟学校的人,北电,北影,上戏,也总是暗暗地想,还是中戏好。他们当然也很好,但小胡同里的被爬山虎覆盖着的中戏,是不一样的。
想到东棉花胡同,我就揪心得想哭。金小颖和大婧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一同从浙江来到中戏,又一同留在北京,直到现在都在一同奋斗,见面聊天吃饭购物斗嘴写本子,我们依然在一起。
想到这一点,我就揪心得想哭。
Pan.
昨天半夜12点多,茕茕发短信来说“我在诚品哦!”她去了台湾,没敢告诉我,因为怕我要她买太多书,带不回去。结果一站在诚品书店里,没忍住,还是急急地通知我。真是可爱。凌晨的诚品书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咧。
有人给老许发邮件,说最近单向街的台湾味太重,接二连三的嘉宾都是台湾人,来讲台湾的事情。燕安有点惴惴不安的样子,真的在那里数,到底有多少个。不算少,但也不至于多到值得拿出来讨论的地步。我总疑心,是因为那些台湾、香港人,要有趣得多,他们做的沙龙总是妙语连珠,很精彩。不企图故意展现“深刻的思想”,不沉重。
尤其是萧青阳来讲唱片美学那一次,我大概很久都不会忘记。他很认真地做了功课,大屏幕上一直播放PPT,还精心配了歌,态度很严谨。可是讲座的时候很又生动,把大雪天里的北京读者逗得笑声不断。既有趣又严肃的工作态度,真的蛮让人可以思考的。他带着他的剪纸到处拍照,美到一个不行。不是过年过节时的窗花那种剪纸啦,而是欧式的,细碎精致,像一丛丛蕾丝皇后花。那些照片萧青阳都做成PPT了,我蹲在屏幕前面拿DV录像,简直不敢大口呼吸,怕把那么美的东西弄坏。多傻。
结果,这一个多月来,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果然是台湾人的沙龙。
Pan.
最近我变成了一个小愤青。看过某个作家说,“和”字右边是“口”,意思是吃。“谐”字左边是“言”,意思是说,所以“和谐”的意思应该是人人都有饱饭吃,人人都有说话的自由。
结果呢?
不能多说,说了又会被删掉。网络言论的审查严格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连回复别人的留言,只不过说“不好意思哦,我一般不上qq聊天的。”这样一句话,都不知道触犯了哪个关键字,无论如何发布不了。
所以来贴图。第一张是被删掉的文,第二张是在blogbus幸存下来的。第三张是正在读的龙应台的书。读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我们一直被迫相信着的很多事,其实毫无意义。一直掉眼泪,是对时代的心痛。



如果你会懂。
Pan.
11月1日,北京的第一场雪。到了今天一早,已经消失无踪。就像根本没有下过。就像做了一场梦。气温回升,暖气却也提前来了。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
兴奋坏了的人们在雪地里拍照:

花还没来得及谢,忽然遭遇一场大雪:

从我家窗口看出去,吓了一跳,原本距离窗台还有一米的树杈,被雪压到了眼前,
就算是西门,也能伸爪够到:

梦醒之后:

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