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闹运会结束了,怎么也应该留个念吧。于是在朝阳门地铁站外拍了一张照,证明这场荒诞的戏剧曾经上演。

    最近拍到的另一张有趣照片,是我家门口的一个标志牌,很有分道扬镳的味道。没错,我就住在这里。

    果然是秋天了。原本以为属于夏天的故事,一件都没有发生。汗水淋漓的青春、热浪下酣畅的爱恨、冰啤酒和知了声里的彻夜长谈,或者仅仅是雷雨天里的鼾声。什么都没有发生,夏天就过去了。我已提前进入十一月,准备关于深秋的稿。时间错乱,一切都在来不及。小区门口的石榴,如今已结满了果子。而它们的最好的时光,才将将开始。

    短发LOOK的我。希望能以这个模样去看Linkin Park的演唱会,站在角落里,平静而知足地看完。《My December》不知道还是不是记忆里的模样,Is this my december?

    Pan.

  • 2008-08-22截稿日

    截稿日就是灾难。今天是死期。忙得天昏地暗。

    乱糟糟赶稿中的某月的桌子。

    于是,自己写稿:

    于是,自己画版式图给美编参考:

    于是,自己画插图:

    于是,自己画说明图示:

    于是,自己画稿子里要用到的表格:

    于是,还有一大堆报销单要填:

    于是,要不停地喝茶提神:

    于是,要在电脑上贴很雷的折纸,西门、某月和大白:

    哦,Z画的某月啊,是完全的传了神啊:

    于是,截稿日混乱着度过了。而稿,却总也写不完啊总也写不完。

    Pan.

  • 上个月的韩版《VOGUE》附赠了一个厚厚的宠物别册,超级可爱,拍了其中几张大家共赏一下。大刊就是不一样,最喜欢看《VOGUE》的服装大片,大多是以创意取胜的。前几期一组Sasha和小狮子的照片,让编辑部众人都直呼可爱,貌似在网上也很火,顺道一起贴了。

    宠物别册里的,大脸猫:

    两人长得也太像了吧:

    身子、胳膊、脑袋和脚都形状一样的狗:

    册子里一只和西门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国短毛:

     

    下面是Sasha的超美“人兽恋”~啊哈哈!

    Pan.

  • 哦天哪这是多么的可怕啊。而我,在写完四个人物设定之后,已经完全分不清楚谁是谁了。昨天明明下定了一个决心,今天就又反悔了。哦天哪我竟然如此纠结。而真相就是,我那上升天秤的本性似乎越来越明显了,难以选择啊又难以拒绝。万一哪天连西门和大白都开始这样说话,叫我情何以堪呐。西门和大白肯定会这样说:“哦天哪,呜喵呜喵,咱们的娘亲居然如此纠结,哦天哪呜喵~”而话说,众多的月饼们——当我说“月饼们”的时候——揪揪,我指的是你,是你,就是你~能否不要如此的八卦,哦可不可以呢~当sam大人正在寻觅靠谱又好看的妞儿的时候,哦天哪我却是如此的纠结。揪揪,正如你所说,当那一个时刻到来时,我一定会心碎而死。哦天哪今天是几号,该不会已经可以开始倒计时了吧……

    而这是我家楼下院子里郁郁葱葱的丝瓜呀,奇怪的是我以前从来不记得那个地方居然长着这样的东西。不长就不长吧,一长就一夜之间呼啦拉一大片。哦天哪那真是我见过的最粗壮的丝瓜了。我真应该在半夜去偷丝瓜,炒菜煮汤两相宜,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Pan.

  • 哦,上地啊,回龙观!

    沿着2号线、5号线、10号线、13号线来回换乘,直到地铁车厢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们。

    已经开始觉得手生,再写不出什么东西,因此觉得恐慌。

    我们的80年代,忽然有一天,就过去了。

    Pan.

  • 贴7月27号轰趴做的菜吧,颜色的组合方式完完全全就是小月的风格^_^

    依次是:芦笋金针菇培根卷、三色鸡丝、红烧鸡翅、柠檬盐水虾。

    下暴雨的那天,和艾豆一起去Arril Gourmet,买到了特价的淡奶油,还买了罗勒叶和意大利香料,可是却没有时间好好做几顿饭,心里很懊恼。拍片前总是睡不着觉,忧心忡忡,生怕拍摄当天出状况,拍出来的东西不好看。要是拍片也能像做饭一样,胸有成竹,很笃定地知道一切尽在掌握就好了。

    Pan.

  • 2008-08-09

    猜对了。我在养生姜。没有用土,光是在小碟子里接了一点水,姜就抽出芽来,长出小叶子。有种生姜经验的同学(会有麽 - -),请传授一点知识给我。其实我完全不知道姜这种东西要怎么养……要用土埋起来麽?啊啊啊~!

    七夕过得很有趣。拍了可爱的照片,吃了新华社食堂10块钱的自助小火锅,终于看了《功夫熊猫》。忽略中文版的发音,还是很好笑,相当有爱。原来浣熊和金钱豹也是有JQ的。食堂门口的荷花开得正好,只可惜是养在司马光用来砸着玩儿的缸里头。

    宅了太久,完全忘记了枫吧在哪里。满眼的矮小浑圆黑框眼镜T,让我非常崩溃。和安洁讲故事,讲得ED直想抽我。唉唉(做扭捏状)……唉唉~ 

    昨天在三里屯看开幕式。很大片,很张艺谋。技术层面美得无与伦比,老谋子很牛,很有想法。可是情感层面不堪一击,华丽的外衣下只是一具空洞的裸体,找再多小朋友跑来跑去,念再多《论语》也没有用。并且解说太可笑。不过,这绝对是一场国家意志需要的开幕式。咱们需要的不就是显摆嘛。成功得很。

    Pan.

  • 2008-08-04旋转门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的后面。
    这情形似乎以前也曾发生过。

    再一次。再一次。
    可那是谁呢?始终是想不起来了。

    银座门口的一个孩子愉快地笑,蹒跚着走路,小胳膊小腿像胖乎乎的莲藕。
    小男孩送给我一支新摘的嫩绿叶子。还给他,又固执地递到我手里。
    这是长久以来收到的最纯净的表白。我简直受宠若惊。

    小男孩踉跄着跑来跑去,冲我咧着嘴使劲笑,然后掉头就走。
    我真爱这个孩子。

    小心翼翼地带着叶子回家,却还是焉了。
    美好的感情总是脆弱。毫无办法。插在绿箩的小花盆里,明知道活不了,也想再努力一下。
    绿箩重又活了,长出许多嫩嫩的新芽。一定是我每天晚上和它说话的成果。

    去家乐福的路上,看见街边平白无故生着几支向日葵,非常惊讶。
    开在灰头土脸的停车场荒漠旁,突兀得像被人硬生生插在沙地里。可是,倔强地迎着太阳。
    比人高出一头,摆出孤独却绝不妥协的姿态。

    终于记起《赎罪》里美得让我惊心动魄的凯拉·奈特莉。
    平胸尤物。
    是一马平川的平胸。一等一的尤物。

    还很喜欢十四岁的西尔莎•罗南。
    平胸箩莉。多萌,多么萌。

    美丽的女人们。
    鲜艳但不刺眼的温暖色调,有着迂回长廊的英国大家庭。
    还有穿粉红色连衣裙,褐色卷发的平庸小表姐。
    你瞧,平庸者总能最先得到幸福。
    尤物一定命运悲凄。可只有坏结局,才甜蜜至死。
    傲慢。与偏见。
    成为。简·奥斯汀。

    Pan.

     

  • 2008-07-26西门最爱我

    一把抓过来,拍照拍照,不许反抗!

    西门的主题是“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蓝皮鼠蓝皮鼠喵咪咪!”

    小月的主题是“白色米色系,教你轻松扮萝莉!”

    Pan.

  • 这当然不是一本侦探小说。这是一部英国大众传播史。

    《每日邮报》的创办人诺斯克利夫爵士说“一天给我一桩谋杀案”。性、谋杀和丑闻,从都铎王朝开始至今,一直都是一份报纸能否赚钱的重要因素。大众很少捧高雅艺术的场,他们迷恋八卦和窥探,由衷热爱鲜血淋漓的谋杀案。这本书的名字毫不怀疑地也做足了噱头。我忍不住回忆起电影和小说里伦敦贫民窟的景象(哦我的天,尤其是我亲爱的乔治·奥威尔的《巴黎伦敦落魄记》):粉紫色弥漫的烟雾;湿嗒嗒的街道;肮脏的下水道里老鼠穿行;下层阶级穿着油腻的衣衫,津津乐道着一场处决;出租房里肥胖的女房东叉着腰咒骂付不起房租的房客。

    不过,究竟是大众的喜好决定了大众传媒的低俗趣味,还是大众传媒的导向性影响了大众的审美?这个问题持久存在于世界范围内的几乎全部媒体。

    Any way,get me a murder a day.

    Pan.